"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吗？"赫尔德看着林克，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没有。"林克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牺牲无辜的人。"
赫尔德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固执。"
她抬起手，紫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既然你不愿意让开，那就成为创新世纪的祭品吧。"
空间瞬间扭曲，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笼罩整个广场。
···
林克感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这就是使徒级别的力量——仅仅一个手势，就让他无法反抗。
"流心！"
他强行运转力量，打破束缚。但赫尔德只是轻轻挥手，更强的束缚降临。
"没用的。"赫尔德说，"在空间法则面前，你的力量毫无意义。"
她握紧拳头，空间开始收缩，林克感到全身的骨骼都在被挤压。
"林克！"艾丽丝惊呼，想要冲上前。
但赫尔德只是看了她一眼，艾丽丝就被空间屏障挡住了。
"艾丽丝，你已经背叛了我。"赫尔德的声音冰冷，"虽然你体内有灵魂之源，但你还没有完全掌控它。在我的面前，你毫无还手之力。"
···
林克咬紧牙关，承受着空间收缩的压力。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时间之钥..."
他调动体内的金色光芒，时间开始在他周围变慢。
"哦？"赫尔德有些惊讶，"时间之钥？卢克给你的？"
林克挣脱了空间的束缚，身体恢复了自由。
"时间法则...确实能对抗空间法则。"赫尔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
···
林克举起细雪之舞，冲向赫尔德。
"猛龙断空斩！"
闪电般的四连斩，全部朝赫尔德袭去。
但赫尔德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现在十几米外。
"空间瞬移。"她说，"你的剑，永远无法触及我。"
林克没有停下，继续攻击。他不断使用瞬影斩，试图追上赫尔德的速度。
但赫尔德总能提前消失，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你的速度确实很快。"赫尔德说，"但在我的空间里，你永远追不上我。"
···
就在这时，艾丽丝的身体突然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
"灵魂之源...完全融合！"
她的气息瞬间暴涨，达到了使徒级别。
紫色的长发在光芒中飘动，眼睛变得更加深邃。她的法杖上凝聚着恐怖的魔法力量。
"赫尔德！"艾丽丝的声音充满力量，"我不会让你伤害林克！"
赫尔德的表情终于变了："你...完全融合了灵魂之源？"
"是的。"艾丽丝说，"谢谢你，赫尔德。如果不是你的灵魂之源，我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
她举起法杖，紫色的光芒与赫尔德的空间力量对抗。
···
"元素风暴！"
无数火球、冰锥、雷电、风刃同时涌向赫尔德。这是艾丽丝融合灵魂之源后，能够使用的最强魔法。
赫尔德不得不分心应对，她的空间屏障被魔法冲击得不断动摇。
林克抓住机会，使用时间之钥让时间变慢，同时冲向赫尔德。
"万剑归宗！"
无数光剑从空中落下，全部朝赫尔德袭去。
赫尔德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她同时面对艾丽丝的元素风暴和林克的万剑归宗，即使她是使徒，也感到了压力。
"空间折叠！"
她将周围的空间折叠起来，形成一个独立的维度，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
"果然强..."林克喘着气。
即使他和艾丽丝联手，也只是逼得赫尔德不得不防御。要想真正击败她，还远远不够。
赫尔德从空间折叠中走出，身上有了一些伤痕，但并不严重。
"你们确实让我惊讶。"她说，"一个拥有时间之钥的人类剑士，一个融合了灵魂之源的叛徒...如果给你们更多时间，你们或许真的能威胁到我。"
她看向天空中悬浮的紫色能量球："但时间...不在我这边。"
她举起双手，魔法阵开始疯狂旋转："创新世纪，启动！"
···
整个深渊之眼开始震动。
紫色的能量球发出刺眼的光芒，无数光线从中射出，笼罩整个空间。
"开始了..."艾丽丝的脸色变得苍白，"创新世纪仪式启动了！"
林克看向赫尔德："还能阻止吗？"
艾丽丝摇头："仪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得到空间之心，用三把钥匙的力量逆转仪式。"
林克看向赫尔德腰间的吊坠——那是空间之心！
···
"空间之心在赫尔德身上。"林克说，"我去夺取！"
"小心！"艾丽丝警告，"仪式启动后，她的力量会更强！"
林克点头，再次冲向赫尔德。
但这次，赫尔德的力量确实更强了。创新世纪的能量不断涌入她体内，让她的气息不断攀升。
"你们来得太晚了。"赫尔德的声音带着神圣感，"创新世纪已经启动。新的世界...即将诞生。"
她挥手，一道紫色的光束击中林克，将他击飞出去。
林克吐出一口鲜血，但他没有放弃。
"时间回溯！"
他使用时间之钥的力量，让身体回到了受伤之前的状态。
···
"时间回溯？"赫尔德惊讶，"你竟然能使用这个能力？"
时间回溯是时间之钥最强大的能力之一，能让使用者回到过去的状态。但消耗极大，林克使用一次后，体内的力量几乎耗尽。
他再次冲向赫尔德，这次用上了所有的力量。
"极·神剑术（破空斩）！"
剑光划破空间，直取赫尔德腰间的吊坠。
赫尔德想要闪避，但艾丽丝的魔法同时袭来，限制了她的一瞬间。
"铛！"
剑锋击中了吊坠，但没有斩断它。空间之心发出了剧烈的光芒，与时间之钥的力量对抗。
···
"可恶..."
林克咬牙，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剑中。
时间之钥的光芒与空间之心的光芒激烈碰撞，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林克！"艾丽丝冲过来，将灵魂之源的力量也注入林克体内。
三把钥匙的力量——时间、空间、灵魂——在这一刻汇聚在一起。
"啊啊啊！"林克发出怒吼，剑光终于突破了空间之心的防御，将吊坠从赫尔德腰间斩落。
···
空间之心落入林克手中。
"不！"赫尔德惊呼，"空间之心！"
林克握紧吊坠，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三把钥匙...终于集齐了。"
他看向艾丽丝，艾丽丝点了点头。
"逆转仪式！"两人同时大喊。
时间之钥、空间之心、灵魂之源同时爆发，三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冲向紫色的能量球。
···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深渊之眼。
紫色的能量球开始崩溃，创新世纪仪式被打断了。
赫尔德发出痛苦的吼叫，她的身体被三把钥匙的力量冲击，气息迅速衰弱。
"不...创新世纪...我的理想..."
她瘫倒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
林克也精疲力尽，但他没有倒下。
他走到赫尔德面前，看着这个曾经试图重造世界的女人。
"赫尔德，结束了。"
赫尔德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赢了。"她苦笑，"但我...没有输。"
她看向天空中逐渐消散的紫色能量："这个世界...依然充满痛苦。终有一天，会有人理解我的理想..."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
"林克...这个世界...交给你了..."
···
赫尔德消失了。
第二使徒，泪目之眼，在这个深渊之眼中，化作了尘埃。
林克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情复杂。
她的动机并非邪恶，但她的方法太过极端。
"也许...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改变。"他喃喃自语，"但不是用牺牲的方式。"
···
艾丽丝走到林克身边，握住他的手。
"林克，你做到了。"
林克摇头："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一起。"
他看向希尔薇和尼梅尔，她们也走了过来。
"我们阻止了创新世纪。"希尔薇说，"精灵族的仇...也报了。"
尼梅尔抱住林克："林克，你好厉害！"
林克露出一丝微笑，但随即感到一阵眩晕。
过度使用时间之钥，他的体力已经透支。
"林克！"艾丽丝扶住他。
"我没事...只是累了。"
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
（第一百四十七章完）
（魔界篇·赫尔德之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