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林克的声音坚定而冰冷。
赫尔德的表情没有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为什么？"她问，"我可以给你一切。力量、地位、永生...甚至可以复活你失去的人。"
"我不需要。"林克说，"你所谓的'创新世纪'，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的。我不会成为你的帮凶。"
赫尔德轻轻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明白..."
她转身，走向王座后面的一扇窗户。窗外是扭曲的魔界天空，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林克，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痛苦吗？"她背对着林克说，"战争、疾病、死亡...每一天都有无数人在绝望中死去。"
她转过身，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要消除所有痛苦。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死亡的世界。这难道不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吗？"
···
"代价是什么？"林克冷声问。
"代价？"赫尔德微微一笑，"一些人的牺牲，换来所有人的幸福。这是公平的交易。"
"对那些被牺牲的人来说，不公平。"
赫尔德的笑容消失了。她看着林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果然和那些短视的人一样...只看到眼前的得失，看不到长远的未来。"
她走向林克，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你知道使徒为什么会死吗？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世界的负担。希洛克、罗特斯、狄瑞吉、安徒恩...每一个使徒死亡，都会释放巨大的能量。这些能量，可以用来重造世界。"
"卢克呢？"林克问，"他也必须死吗？"
"卢克..."赫尔德的眼神微微变化，"他是光与暗的使徒，他的能量比其他使徒都要强大。如果他死了，创新世纪的进度会大大加快。"
她看着林克："但你救了他。这让我的计划推迟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找到其他方法。"
···
林克握紧细雪之舞。
这个女人...把生命当作数字，把死亡当作工具。
"我不会让你成功。"他说。
赫尔德笑了："你想阻止我？"
"是的。"
"就凭你？"赫尔德摇头，"林克，你很强，比大多数冒险家都要强。但在我面前...你还太年轻。"
她抬起手，紫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
战斗瞬间爆发。
林克冲向赫尔德，光剑划出冰蓝色的弧线。但他的剑还没碰到赫尔德，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空间壁垒。"赫尔德淡淡地说，"你的剑无法触及我。"
林克退后几步，再次尝试。这次他用上了"猛龙断空斩"，连续四斩，每一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但屏障纹丝不动。
"流心：刺！"
他换成刺击，想要突破屏障。但依然无效。
"极·鬼剑术（暴风式）！"
二十四把光剑出现，朝赫尔德射去。但它们在接近赫尔德时，突然停在了空中。
"空间凝固。"赫尔德说，"我控制了你周围的空间。你的攻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轻轻挥手，林克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束缚。他无法移动，甚至无法呼吸。
···
"这就是使徒的力量。"赫尔德走向被束缚的林克，"空间、时间、因果...这些在你眼中无法理解的力量，对我来说只是工具。"
她停在林克面前，紫色的眼睛看着他："你现在明白了吗？你不可能战胜我。"
林克咬牙，试图挣脱。但束缚他的力量太强了，完全无法反抗。
"艾丽丝...尼梅尔...快跑..."他艰难地说。
···
"想跑？"赫尔德看向艾丽丝和尼梅尔，"我可没允许。"
她抬起手，空间屏障将整个房间封锁。
"今天，你们都留在这里。"
艾丽丝紧握法杖，眼中闪过决然。
"林克，听我说！"她大声说，"赫尔德虽然强，但她有一个弱点——她需要维持空间屏障，无法同时攻击！"
林克明白了艾丽丝的意思。
"破极兵刃！"
他将所有力量集中在剑上，猛然一斩。
"破空斩！"
剑气斩在空间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屏障出现了裂痕。
"什么？"赫尔德微微惊讶，"你能撼动我的屏障？"
她加大了力量，屏障重新变得坚固。但就在这个瞬间，艾丽丝的法杖亮起了紫色的光芒。
"元素传送！"
···
一道紫色的光芒将林克、艾丽丝和尼梅尔包裹。
赫尔德皱眉："想逃？"
她挥手，想要阻止传送。但林克再次挥剑，挡住了她的攻击。
"流心：跃！"
他腾空而起，光剑斩向赫尔德。虽然无法造成伤害，但争取了时间。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传送即将完成。
···
"你们逃不掉的。"赫尔德冷声说，"整个地轨中心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我们走！"艾丽丝大喊。
光芒闪烁，三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赫尔德看着他们，没有再追。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林克...你还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回荡："当你真正理解了这个世界的痛苦，你就会明白，我是对的。"
然后，光芒吞没了一切。
···
当林克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是...中央公园？"他辨认出周围的环境。
艾丽丝和尼梅尔也在他身边，脸色苍白。
"成功逃出来了..."艾丽丝虚弱地说，"但我的魔力几乎耗尽了..."
尼梅尔扶着艾丽丝，看向林克："林克，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克站起身，看着地轨中心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压迫感，即使隔着这么远，依然让他心悸。
"赫尔德...太强了。"他喃喃自语。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绝望的实力差距。即使他全力以赴，也无法触及她分毫。
···
"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了。"艾丽丝说，"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无法对抗赫尔德。"
"那怎么办？"尼梅尔问。
林克沉默了片刻。
"变强。"他说，"继续变强，直到能战胜赫尔德为止。"
他看向天空，眼中闪过坚定。
"卡西利亚斯说，我的剑还缺少灵魂。如果我能领悟真正的剑道，也许有机会。"
他转身，看向中央公园："我们先在这里休整，然后...去寻找更强的力量。"
···
夜晚，林克独自坐在旅馆的屋顶上。
他回想着与赫尔德的战斗。那种完全被压制的感觉，让他深感无力。
"使徒级别的力量..."
他握紧细雪之舞："我还差得太远。"
但他没有放弃。
"总有一天...我会达到那个境界。"
他想起赛丽亚、艾丽丝、尼梅尔...还有所有他在乎的人。
"为了守护你们，我一定要变强。"
···
第二天清晨，艾丽丝找到了林克。
"林克，我有一个消息。"她说，"莎莎告诉我，近期会有一个大事件在魔界发生。"
"什么事件？"
"使徒会晤。"艾丽丝说，"据说有几个使徒会在魔界的某个地方会面，讨论赫尔德的计划。"
林克眼中闪过光芒："哪些使徒？"
"不确定。但据说...米歇尔可能会出现。"
"米歇尔...第七使徒，圣者。"
林克站起身："如果能见到他，也许能获得对抗赫尔德的方法。"
···
（第一百三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