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张明远

## 调查开始

张明远站在叶知秋家的客厅里，眉头紧锁。

太干净了。

作为一个有二十年警龄的老警察，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凶杀现场。但这里，干净得不像话。

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连家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张所，查过了，"小陈汇报，"邻居说今天下午听到吵架声，大概四点左右。但没人听到惨叫或者打斗声。"

"监控呢？"

"小区监控坏了三天了，物业说在维修。"

张明远走到沙发前，拿起那件外套。一件普通的女士外套，口袋里空空如也。

"查一下这个婆婆，刘婉清。"

"查过了，没有失踪报警记录。她儿子顾长风那边也联系了，他说他母亲今天出门逛街，还没回来。"

"逛街？"

"对，他说他母亲习惯下午去逛街，晚上才回来。"

张明远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八点。

"再联系顾长风，问他母亲平时戴的玉镯子是什么样子的。"

## 疑点

回到派出所，张明远调出叶知秋的资料。

小学教师，工作稳定，性格温和，没有前科。丈夫顾长风，高中老师，两人结婚三年，没有孩子。

婆婆刘婉清，退休职工，性格强势，和儿媳关系紧张。

典型的家庭矛盾，但……

"张所，"小陈进来，"法医那边的初步报告出来了。"

"怎么说？"

"从叶知秋身上提取的'血迹'，不是人血，是番茄酱。"

张明远愣住了。

"番茄酱？"

"对，就是普通的番茄酱。而且她衣服上的'血迹'分布很奇怪，像是故意抹上去的。"

## 真相初显

张明远重新审问叶知秋。

"叶女士，你说你杀了你婆婆，用的是水果刀？"

"……是。"

"刀是什么样的？"

"银色，有红色手柄。"

"你捅了她哪里？"

"胸口。"

"捅了几刀？"

"……三刀。"

张明远看着记录，叶知秋的供述很详细，但和现场完全对不上。

没有凶器，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只有番茄酱。

"叶女士，"张明远放缓语气，"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压力？或者……有没有吃药？"

叶知秋的眼神又开始迷茫。

"我……我有时候会头痛，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

"你吃了多少？"

"我不知道……"

## 钩子

深夜，张明远还在研究案卷。

手机响了，是顾长风。

"张警官，我母亲回来了。"

"什么？"

"她刚回家，说今天逛街太晚，手机没电了。"

"她戴玉镯子了吗？"

"戴了，红色的那个。"

"你让她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婉清的声音："喂？张警官吗？我听我儿子说了，真是抱歉，我儿媳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给您添麻烦了。"

声音平静，正常。

"刘女士，你今天下午四点在干什么？"

"逛街啊，在商场试衣服呢。"

"有人能证明吗？"

"商场店员应该记得我，我试了好几件衣服。"

张明远挂掉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叶知秋在说谎？

还是说，有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