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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末日重生-开局囤货十亿物资
2026-04-10 02:00:01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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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w Blame History

第52章 套现与入库

脚踝的刺痛像根烧红的铁钎,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陈末靠在仓库冰冷的砖墙上,盯着手机屏幕。银行卡余额四百六十多万,但动不了。单日五万的限额像道铁闸。明天下午约了老胡去套现,二十万,手续费八千,还有封卡风险。

这就是规则。秩序还在时,每道程序都是锁链。

仓库里很安静。小野在角落整理刚送来的药品纸箱,印着“鑫隆商贸”的抬头。小雨坐在监控屏幕前,攥着铁棍。四个无线摄像头的画面分成四格。

“陈哥。”小雨压低声音,“三点钟方向,巷子口。”

画面上,一辆银色面包车缓缓驶过,没开车灯。车牌尾号和昨天下午停留十分钟的那辆一样。车没停,消失在画面边缘。

“第几次了?” “今天第三次。”

踩点。疤哥在收网前,要把每根线都捋清楚。

陈末看了眼倒计时22天18小时47分。他撑着拐杖站起来脚踝传来尖锐刺痛。

“小野。” 小野放下纸箱走过来。 “明天上午,你去把净水设备定了。”陈末递过一张折好的纸,上面是三家供应商信息,“线下交易,现金。说公司采购,开票抬头写鑫隆商贸。价格压到一万六以内,今天敲定,明天上午提货。” 小野接过纸条,“现金不够。” “我知道。”陈末从怀里掏出现金,抽出一沓,“这里一万。定金给五千,剩下的提货时付清。我明天下午套现回来就有钱了。” 小野接过钱。 “提货别送到这儿。老地方,城西旧小区的地下车库。你租的三轮车还能用吧?” “能。” “分两次拉,主机一趟,配件一趟。拉回来直接进仓库,别在巷子口停留超过三分钟。”陈末看了眼监控屏幕,“他们盯得紧,但白天人多不敢明着动手。你动作快点。” 小野点头,把现金和纸条塞进外套内袋。

“小雨,今晚你守上半夜,十二点换小野。监控别离手,有动静马上叫我。后门锁死了吧?” “锁死了,还加了铁杠。”

陈末走到仓库大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巷子空荡,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远处有狗叫。

他回到墙角坐下,摸出孙洪涛给的文件:营业执照副本、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还有空白出入库单和收据。纸很新,印章鲜红。

这就是他的“壳”。

安监办李主任要的证明材料——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都得伪造。用鑫隆商贸的抬头,编个合理故事,把“救灾物资”包装成公司正常业务。

但孙洪涛不可靠。那胖子只认钱,出事一定会撇清。

陈末把文件塞回怀里。

他需要时间。只要再争取两到三周,囤货完成,安全屋加固好,就能撤出这个仓库。到那时,安监办也好,疤哥也好,都找不到他了。

但这两三周,每一步都不能错。


第二天上午九点,小野骑着三轮车出了巷子。

陈末站在门后看着车拐出巷口。他回到监控屏幕前,和小雨一起盯着四个画面。巷口安静,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遛弯。银色面包车没出现。

也许白天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

陈末不敢放松。他让小雨继续盯着,自己拄拐走到仓库后部清点药品。纸箱十二个,按品类分好。他打开一箱抗生素,撕下一板阿莫西林塞进口袋。

这些药在末世里比黄金还值钱。

清点完,十点半。小野的位置停在工业区一个路口,二十分钟没动。应该是在谈价格。

陈末拨通电话。 “喂,陈哥。”小野声音压低,背景有机器轰鸣。 “谈得怎么样?” “价格压到一万五千八,但要现付全款才开票。我说定金五千,提货付尾款,他们不肯。”

陈末皱眉。线下交易,现金全款,风险太大。 “你跟他们说,定金五千,尾款提货时当面点清。票可以后开,但今天必须装车。如果不干,换一家。单子上还有两家。”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能听到交涉声。过了一会儿,小野说:“他们同意了。但要求下午两点前必须提货。” “可以。你现在付定金,开收据,抬头写鑫隆商贸。然后回来,我们中午就去拉。”

挂断电话,陈末松了口气。净水设备搞定,下一步是防寒衣物。但手头现金不够,得等下午套现回来。

他拖出一个旧纸箱,里面是空白文件。抽出一份采购合同模板,坐在箱子上开始填。

甲方:鑫隆商贸有限公司。 乙方:虚构的食品加工厂。 产品:军用压缩饼干、肉类罐头、维生素补充剂。 数量:按实际数量写。 金额:三十八万六千元。 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付30%定金,货到付清尾款。 签约日期:写两个月前。

陈末写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合同条款要看起来合理,又不能太详细。他用了“批次抽检”、“保质期确认”、“仓储代管”等行业术语,把买卖包装成正规采购。

写完合同,他又填付款凭证。用鑫隆商贸的银行转账单模板,金额、日期、收款方账号都编得像模像样。最后盖上从孙洪涛那儿拿来的财务章。

这些文件,加上赵建国给的消防系统报价单和情况说明,应该能应付安监办李主任的第一次检查。至于后续,李主任会不会真去查账,陈末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需要拖时间。

中午十一点半,小野回来了。三轮车空着,手里多了一张收据。 “定金付了,收据开好了。”小野递过收据,“设备已经装箱,下午一点半可以提货。” 陈末看了眼收据,鑫隆商贸抬头,金额五千,盖了供应商章。他收好收据,掏出剩下的五千现金递给小野。 “吃完饭就去拉。分两趟,主机一趟,配件一趟。拉回来直接进仓库,别在门口耽搁。” 小野接过钱,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冷馒头,就着矿泉水啃起来。

陈末也吃了一个馒头,胃里空荡,没食欲。脚踝刺痛持续,他换了次药,纱布揭开时,伤口周围皮肤又红又肿。

感染了。

他盯着那片红肿,心里一沉。手头有抗生素,但能不能压住,得看运气。

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伤口,重新撒上消炎粉,裹好纱布。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到痛处。

下午一点,小野骑着三轮车出门。

陈末和小雨守在仓库里。监控画面安静,巷口偶尔有车经过,没有银色面包车。陈末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一点四十分,小野的第一趟货到了。

三轮车停在仓库门口,小野跳下车,快速拉开卷帘门。陈末和小雨帮忙,把半人高的净水设备主机拖进仓库。主机很重,外壳是不锈钢的。

“配件还有两箱,滤芯、水管、紫外线灯管。”小野喘着气说,“我再去拉一趟。” “快去快回。”

小野骑车走了。陈末和小雨把主机推到角落,盖好篷布。刚盖好,监控屏幕左上角的画面忽然动了。

那辆银色面包车又出现了。

这次它在巷口停了下来。车灯没开,能看见驾驶座和副驾驶都有人。两个人影坐在车里,一动不动,面朝仓库方向。

陈末后背瞬间绷紧。 “他们停了。”小雨声音有点抖。 “别慌。”陈末盯着屏幕,“他们不敢进来。”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心开始冒汗。疤哥的人停在巷口,是什么意思?示威?确认位置?还是准备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面包车在巷口停了五分钟。然后,驾驶座车窗摇下,一只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烟头在昏暗光线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又过了两分钟,面包车缓缓启动,掉头开走了。

陈末松了口气,但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这不是结束,是预告。疤哥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哪儿,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随时可以来。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分。小野的第二趟货应该快到了。

两分钟后,三轮车声音从巷口传来。小野骑车冲进仓库,车斗里堆着两个纸箱。他跳下车,快速拉下卷帘门锁死。 “路上看到那辆面包车了吗?”陈末问。 小野摇头,“没有。我从另一条路绕回来的。”

陈末点头,和小雨把纸箱搬下来。打开检查,滤芯、水管、紫外线灯管都在,配件齐全。封好箱子,推到主机旁边。

净水设备齐了。

接下来是防寒衣物,但得等套现的钱到手。

陈末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他和老胡约的是三点,在城南老街区路口碰头。

他拄拐站起来,脚踝刺痛让他咧了咧嘴。从怀里掏出现金数了数,还剩九千多。套现二十万,手续费八千,实际到手十九万二。加上这九千,差不多二十万。

够付吴建军的工程尾款,够买防寒衣物,还能剩点备用。

但风险也在那儿。银行风控,王老板不是善茬,还有疤哥的人可能盯着。

“我出去一趟。”陈末把现金塞进外套内袋,看了眼小野和小雨,“你们守着仓库,监控别离眼。有任何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 小野点头,“陈哥,你小心。” 小雨攥紧铁棍,“他们要是再来……” “他们来,你们就躲到后门隔间里,锁好门,别出声。除非他们破门,否则别出来。记住了?” 两个人都点头。

陈末拉开门,拄拐走出去。巷子里的风吹过来,带着垃圾堆的酸臭味。他抬头看了眼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走到巷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城南,老街区路口。”

出租车驶离时,陈末透过车窗往后看了一眼。仓库卷帘门紧闭,巷子空无一人。但那辆银色面包车,说不定就藏在哪个拐角。

他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手里的拐杖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车子在老街区路口停下。

陈末付钱下车。路口很旧,两边房子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墙面斑驳,电线像蜘蛛网挂在半空。几个老头坐在路边下棋。

他看了眼时间,两点五十五。

老胡还没到。

陈末走到路边报亭旁,靠着墙等。脚踝的痛一阵阵往上窜,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点整,一辆深绿色电动三轮车从街角拐过来,停在面前。

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很深,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是老胡。 “陈老板?”老胡打量他一眼,目光在脚上纱布和拐杖上停了一下。 “胡师傅。” “上车吧。”老胡拍了拍三轮车后座,“路不远,但得绕几个弯。”

陈末撑拐坐上去,后座很硬,颠簸起来脚踝更痛。老胡拧动油门,车子吱呀呀往前开。 “王老板那儿,规矩你知道吧?”老胡头也不回地问。 “手续费四个点,现金交易。” “还有,”老胡声音压低,“他那儿不止做套现。你套完就走,别多问,别多看。他要是问你钱用来干嘛,你就说进货,别的别多说。” 陈末点头,“明白。”

三轮车在小巷里穿行,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家烟酒店门口。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名烟名酒回收”的红色贴纸。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子,正低头玩手机。

老胡下车,推开玻璃门。 “王老板。” 胖子抬起头,看了眼老胡,又看了眼后面的陈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细,看人时像在掂量什么。 “老胡啊。这位是?” “陈老板,我介绍的。想套点现。”

王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上下打量陈末。目光在脚上纱布停了停,又看了眼拐杖。 “套多少?” “二十万。” 王老板挑眉,“手续费四个点,八千。现金带了吗?” “带了。”陈末从外套内袋掏出那九千多现金,放在柜台上,“这是手续费的一部分,剩下的等卡刷出来再给。”

王老板没动那叠钱,走到门口把玻璃门上的卷帘门拉下一半。店里光线暗下来,只有柜台上一盏小台灯亮着。 “卡。”他伸出手。

陈末把银行卡递过去。王老板接过卡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台POS机。机器很旧外壳磨花了。他插上电源开机屏幕亮起蓝光。 “刷二十万,实际到账十九万二。手续费八千,你刚才给了九千,多的一千等会儿退你。” 陈末点头。

王老板把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递过来“输密码。” 陈末接过POS机手指在按键上停顿一秒。他看了眼老胡老胡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像是在望风。又看了眼王老板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盯着他的手。

密码输完POS机开始打印凭条。 吱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陈末盯着那张慢慢吐出来的热敏纸,心跳有点快。二十万,重生以来最大的一笔现金支出。如果银行风控触发,卡被封,后续囤货计划全得乱套。

凭条打完了。

王老板撕下来看了一眼,从柜台下面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很沉,他拎起来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沓沓的百元钞票,捆得整整齐齐。 “十九万二,你点点。” 陈末伸手去拿袋子,手指刚碰到塑料袋,王老板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陈老板。”胖子的声音很平,“你这脚,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