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消失的现场

我接过钥匙，打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我打开手电筒，照着里面。

客厅很空。

沙发、桌子、电视、窗户，都没有任何异常。

我用手电筒照着地板，但什么也没有。

没有血，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连一点污渍都没有。

我转身，看着她。

"你说你在客厅杀了你婆婆？"我问。

她点点头，"是的，就在这里。"

我用更亮的光照着地板。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如果她真的杀了她婆婆，这里应该有血。应该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有任何一点异常。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的刀呢？"我问。

"在厨房。"她说。

我走到厨房，用手电筒照着。

刀架还在，但上面没有刀。

"刀呢？"我问。

"就在..."她说，"刚才还在的。"

我四处看，最后在水槽里找到了那把刀。

我拿出一个塑料袋，戴上手套，把刀装进去。

刀很干净，像新的一样。没有任何血迹。

我拿着刀，转身回到客厅。

我的脑子开始快速运转。

如果是真正的凶杀案，这里应该有血，有打斗的痕迹。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这...太不正常了。

"我们回所里吧，"我说，"我们要化验一下。"

她点点头，跟着我走。

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

"你家好像还没人来报案，"我说，"你婆婆失踪了，你丈夫没有报警？"

她愣住了，像是被我说的话击中了。"报...报警？"她说。

"是的，"我说，"如果你真的杀了你婆婆，你丈夫应该报警啊。"

"他...他..."她说，"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问，"你杀了婆婆，你丈夫不知道？"

她点点头。

我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这太奇怪了。如果她真的伤害了她婆婆，她丈夫应该会发现。就算不在现场，也应该很快发现。但没有人报警。是她自己来到这里，自己报案的。

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回所里吧，"我说，"我们要查清楚。"

我带她走出去，走到楼下时，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很着急，一直在打电话。

她看到了他，立刻躲到了楼后面。

"那是你丈夫吗？"我问。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怎么来了？"我问。

"我不知道。"她说。

我走过去，跟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

他说他是李建国，他妻子叫林小芸。他说他接到一个电话，说林小芸在派出所。

"谁打的电话？"我问。

李建国愣了一下，"我...我没看清。"

"电话号码？"我又问。

"我也没注意。"他说。

我皱了皱眉。

这太奇怪了。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妻子在派出所，但他既不知道是谁打的，也不知道电话号码？

但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杀了婆婆是7点多，她来自首是8点左右，那她丈夫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在派出所的？

而且，她杀了婆婆，他应该尽快发现，然后报警。但没有人报警。是她自己来到这里，自己报案的。

我看着李建国，他的眼神很...平静。

太平静了。

"好吧，"我说，"你跟我来接她回去。"

我回到楼上，看到她躲在楼后面，不敢出来。

"走吧，"我说，"我们回所里。"

她点点头，跟着我走。

车开进雨中，我开着车，她坐在后座。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一直看着窗外，眼睛呆滞。

我见过太多犯罪嫌疑人。有人哭，有人闹，有人求饶，有人什么都不说。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她说她杀了她婆婆，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她说她用了刀，但刀上没有血。她说她丈夫不知道，但她丈夫却知道她在派出所——而且，他接到一个电话，却说不清楚是谁打的。

这...不会那么简单。

我皱眉，脑子里全是疑问。

我看过太多凶杀案。有激情杀人的，有预谋杀人的，有意外杀人的。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一个人说自己杀了别人，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而且，她丈夫没有报警，却知道她在派出所。

这...太不正常了。

我握紧方向盘，雨刮器"唰唰"地刮着。

我知道，这个案子，不会那么简单。

我带她回到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人，是李建国。他看起来很着急，一直在打电话。

他看到我，立刻跑过来。

"小芸！"他喊道。

林小芸听到他的声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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