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家人的否认

"小芸！"

李建国冲过来，一把抱住我。

他的脸贴着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急，像是一直在跑。

"建国..."我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没事了，"他说，"没事了。"

"我...我杀了妈..."我说，"我用了刀..."

"什么？"李建国愣住了，"杀了妈？"

"是的，"我说，"我捅了她。"

李建国愣住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他早就知道了。

李建国转向张峰，说："警官，你误会了。"

我愣住了，"什么？"

"我妈去疗养院了，"李建国说，"今天刚去。"

"什么？"我说，"疗养院？"

"是的，"他说，"我妈身体不好，今天上午送她去的。"

这时候，两个年轻人跑了过来。

一男一女，男的有20多岁，女的有20多岁。

"哥！"男的的说，"嫂子怎么回事？"

李建国叹气："小芸她...她说她杀了妈。"

两人愣住了。

"杀了妈？"女的愣住了，"不可能！妈在疗养院呢！"

"疗养院？"张峰问。

"是的，"男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疗养院入住证明。"

张峰接过纸，看了看。

"今天入住的？"张峰问。

"是的，"男的说，"妈今天上午去的，身体不好，需要专业护理。"

张峰点点头，"有照片或视频吗？"

李建国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

"这是昨天拍的，"他说，"妈在疗养院。"

视频里，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眼神浑浊，像是...没什么生气。

我看着视频，愣住了。

这不是我那晚杀的婆婆。

那晚的婆婆穿着黑色旗袍，戴着红色玉镯子，眼神锐利，气势逼人。

但视频里的婆婆...穿着病号服，眼神浑浊，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不是..."我说，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什么？"李建国问。

"不是...我那晚杀的婆婆，"我说，"那晚的婆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我那晚杀的，真的是我婆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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