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被当做疯子

我们回到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雨还在下。

我看着林小芸，她坐在长椅上，眼神呆滞，像是魂魄都不在身上了。

"走吧，"我说，"我带你去医院。"

她没动，只是看着我，像是在想什么。

"去医院？"她问，声音沙哑。

"是的，"我说，"去医院精神科。"

她愣了一下，"精神科？你是说...我是疯子？"

"不是疯子，"我说，"是精神科医生。我们需要专业的医生看看，才能弄清楚。"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带她走出派出所，上了车。

雨刮器"唰唰"地刮着，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刮干净。

我看着她，她一直看着窗外，眼神呆滞。

她杀了婆婆，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而且，她丈夫没有报警，却知道她在派出所——而且，他接到一个电话，却说不清楚是谁打的。

这...太不正常了。

车开进了市中心，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

我带她走进医院，上了三楼精神科。

精神科的走廊很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尖叫，像是有人在挣扎。

我推开诊室的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医生坐在里面，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请坐，"医生说，"有什么事？"

我坐下，"医生，这是我带来的人。她...她杀了人，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而且，她丈夫说...她精神不太好。"

医生看了林小芸一眼，"你杀了人？"

林小芸点点头，"我...我杀了婆婆。"

医生拿出一个笔记本，"慢慢说。"

林小芸开始说，声音在颤抖："那晚，婆婆在骂我。她骂我的家人，骂我的出身。我受不了了，我冲进厨房，抓起刀，然后..."

她停了下来，眼泪流了下来。

"然后怎么了？"医生问。

"我看不到后面了，"她说，"只记得一片黑。"

医生点点头，继续写。

过了几分钟，医生合上笔记本，"根据我的诊断，这个病人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且有精神分裂倾向。"

"精神分裂？"我问。

"是的，"医生说，"她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她说她杀了婆婆，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这需要警方进一步调查。"

我皱眉，"那她的精神状态？"

医生合上笔记本，"从医学角度，我只能诊断她有精神问题。至于她是否真的杀了人、现场发生了什么，那需要警方调查。"

我看着林小芸，她坐在那里，眼神呆滞，像是魂魄都不在身上了。

"那怎么办？"我问。

"吃药，"医生说，"观察几天。"

医生拿出一个药瓶，写了一个处方，"每天两次，每次一片。"

林小芸接过药瓶，看着上面的标签。

她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我问。

"标签..."她说，"被撕了一半。"

我凑过去看了一下，确实被撕了一半，只能看到一半的药名和医院名称。

"怎么回事？"医生问。

"我不知道，"我说，"可能是...撕的时候不小心？"

这时候，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建国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很着急，额头上有汗。

"小芸，"他说，"没事了吧？"

林小芸看着他，没说话。

"医生说她有PTSD，而且有精神分裂倾向，"我说，"她需要吃药。"

李建国点点头，"给她开药吧，观察几天。"

医生点点头，把药瓶给了林小芸。

"记住，每天两次，每次一片，"医生说，"吃完再来。"

林小芸点点头，拿着药瓶，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全是疑问。

她说杀了婆婆，但现场什么都没有。刀上也没有血。

这太奇怪了。杀人现场为什么这么干净？

她记忆中的杀人过程那么清晰，但现实里什么痕迹都没有。

到底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处理了什么？

而且...药瓶上的标签，为什么被撕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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